伊斯坦布尔的文明转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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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6-07-18 09:31:08    来源:凤凰历史 参与评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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核心提示:直到凯末尔在安纳托利亚高原上富有突厥本色的安卡拉城,召开大国民会议,与土耳其人民缔约,这个民族终于获得了自己的形体,浴火重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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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文摘自:作者赐稿,作者:施展,原题:《伊斯坦布尔的文明转型——土耳其政治札记》

作者施展系外交学院世界政治研究中心主任

伊斯坦布尔的地缘政治学

来到伊斯坦布尔,才知道什么叫地缘政治学。这座城市“襟三洲而带五海”,扼守亚非欧三大洲的交通咽喉,控御亚速海、黑海、马尔马拉海、爱琴海、地中海,遥制里海。在地理大发现以前的时代,其确为世界的中心。

伊斯坦布尔老城区本身是个山城,多个山丘错落于城中,丘顶上耸立着一座座高大的清真寺,俯视着整个城市,每个清真寺都是仿圣索菲亚教堂的独特的穹顶结构,配上四角高耸的宣礼塔,构成整个城市的轮廓线。老城区北面是新城区,两者之间隔着金角湾——那个在无数关于君士坦丁堡之陷落的故事中都提到过的,铁索横亘、万夫莫开,为君士坦丁堡提供至关重要的海港腹地的狭湾。新老城区均处欧洲一侧,隔着在此处仅约一公里宽的博斯普鲁斯海峡,对岸是伊斯坦布尔的亚洲区。海峡与海湾将伊斯坦布尔分成三镇,大跨度吊桥将三镇连为一体,水面开阔,城市面容巍峨,吞吐天下,气势磅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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图为伊斯坦布尔老皇宫

站在伊斯坦布尔老皇宫的花园里,倚在君士坦丁堡残破的老城墙边,均可俯视脚下的博斯普鲁斯海峡,船舶繁忙,间或有大排水量的集装箱货船从海峡中驶过。每逢此时,我都会惊觉俄罗斯的内陆国本质。俄罗斯仅有的位于人口稠密之腹地的不冻港,却必须通过这样狭窄的一条海峡才能抵达外部世界;当俄罗斯的舰船从海峡驶过时,仰望着伊斯坦布尔居高临下的老皇宫与气势逼人的多座大清真寺,内心的苦闷可想而知。

但是,我来朝圣这第四座“罗马”城的愿望却落空了。罗马、维也纳、彼得堡这三个自称“罗马”的帝都我都参访过,城市的规划与建设皆大气磅礴又细致入微,确有帝都包举海内又一统六合的气魄。绵延千年之久的拜占庭帝都自然也让我充满了期待。但我兴致勃勃地期待能看到君士坦丁堡,却只看到了伊斯坦布尔,想象中的君士坦丁堡完全不见了。在老皇宫里,我恰好碰到一位会说汉语的导游,当我询问她此处是否是拜占庭的皇宫所改建的,她自豪地告诉我,伊斯坦布尔城里,除了圣索菲亚教堂、附属的地下水宫以及残破的城墙之外,所有的重要建筑皆是突厥征服者建造的,包括这个老皇宫,它是突厥征服者毁掉了拜占庭皇宫之后,在原址上建造的。此时我恍然大悟,难怪这个称作托普卡帕宫的老皇宫,无论从结构上,还是从功能设置上,看起来都有些奇怪,又有些似曾相识。

老皇宫与游牧政治学

作为皇宫而言,托普卡帕宫相当朴素。进入朴素的大门,先是一个很大的花园,同样很朴素;再向里走,穿过又一个朴素的大门,进入第二庭院。在庭院的左厢是宫廷御膳房,十个圆顶房屋,连排成长长的一串达一百多米,进入内部一看,简陋的大铁锅,高大粗壮的烟囱,粗糙的内墙,整个场景让我想起在东北乡下常见的厨房,只是此处的规模大一些;与这粗糙的厨房和炊具不相配的,是极度奢华的瓷器以及银器餐具。第二庭院的右厢是帝国大议事厅,其规模与御膳房比起来小得可怜,一共只有三个圆顶房子,其中有一个还是资料库。紧紧贴着大议事厅建有一座高塔称作正义塔,塔上有个小窗接在议事厅的墙壁上端,可以向下俯窥大厅中的活动。帝国重臣们议事的时候,苏丹通常从正义塔小窗俯窥他们的活动,并不露面。大议事厅内贴着墙壁摆了一圈低矮的坐榻,配合上圆顶所形成的穹庐,仿若仍然是坐在帐篷当中议事一样;三面墙壁都有近乎通体的大窗,内部的活动充分地对外敞开,据一位导游说,这是为了体现帝国的民主氛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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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章关键词: 伊斯坦布尔 文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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